北京街头,蓝色的计费标志已经取代了原有红标。
半个多月前,北京调整出租车价格标准,新价格为“13+1+2.3”的模式,即3公里以内起步价从10元涨为13元,燃油附加费每运次1元,每公里租价涨至2.3元。其中,高峰期每5分钟加收2公里租价。调价目的之一就是让出租车司机在早晚高峰更有积极性出车运营。
此前曾有媒体报道,在早晚高峰时段,数千辆出租车停运,只为躲过早晚高峰期,原因在于等候每5分钟,加收1公里租价,即2元。涨价已半月有余,北京所有出租车也都已换上写有“2.3元/公里”的蓝标。调价后,是否仍有出租车早晚高峰停驶?停驶的原因又是什么?记者在上周的晚高峰时段,探访被称为的哥聚集地的马甸桥、德胜门桥、健安西路实地调查。
健安西路
只是休息不是躲避高峰
下午4点45分,北三环外健德桥西南向,十几辆出租车不规则地停在路旁。有的出租车上挂出了“暂停”的字样,司机已经不见踪影。有的出租车驾驶座位放倒,车门敞开,司机斜靠着已经入睡。
在健安西路与马甸东路的交会点,十来个的哥聚在一起,四个人打着牌,其他人围成一圈关注着牌局。自健安西路与马甸东路交会点向西,十米左右的道路两侧,停满了出租车。其中,不时“插队”的私家车显得有些另类。一辆出租车从西驶来,一直到健安西路的道路交会口,仍未找到停车位,加速穿过路口继续寻找停车位。
“这儿没警察管着,车可以随便停。再就是这里有小饭店,大家在这吃个饭,休息休息。不是为了躲晚高峰,我这吃完了就要出车了。”一位司机说着话拉开车门,拿出茶杯后,径直走向了路口的牌局。
晚上5点半,健安西路上停驶的出租车,沿道路两侧自东向西排开,有近400辆出租车在此停运。张宁在健安西路附近工作,他发现到了上下班时段这里密密麻麻停满了出租车,“我一直在想,这些车怎么不趁着高峰时段打车的人多赶紧去挣钱?后来知道是因为堵在路上不挣钱,他们才选择在早晚高峰不出车。但是现在涨价了,堵车一分钟都要一块钱了,他们怎么还不出车呢?”
一位司机表示,在这里等候的多是24小时的双班司机,他们将车加满了油,等待双班司机接班,“一般交车都是选择在五六点钟,以前是为了能躲过晚高峰,已经形成规律了,到这个时间就不出车了,在这睡一会儿等着交班。”
“涨价之后,路上打车的人没有以前多了,在交车的这个时间段上,要是没拉到乘客,再堵在路上,那多赔啊。”一位刘姓的哥说,他和双班司机都会在交班后仍旧在健安西路等候一段时间,等过了晚高峰再出车,“过了那段时间,速度能跑起来了,一分钟挣的何止一块钱。”
马甸桥
约150辆出租车停驶
健安西路向南800米,马甸桥下,出租车司机已经越聚越多。一位的哥急促地按了几下喇叭,想要叫醒另一位的哥,“您往前挪挪,给我个地儿。”
道路两侧横七竖八地停着出租车,树荫下,几位的哥聚在一起玩着“扎金花”。一位居民说,马甸桥附近已经成为的哥的聚集地,每天早晚高峰“停的哪哪都是出租车,打牌、睡觉、聊天,有的时候上午10点了,还有许多司机聚在这没走呢。”
晚上6点,在马甸桥北侧的丁字路口上,聚集了约有150辆出租车。许多出租车司机直奔路边小吃店,店中就餐的多是身穿制服的出租车司机。
涨价对于的哥张师傅来说是一个刺激,涨价刚刚开始时,晚高峰时他也不再躲避,而是上路主动出击。但是在一次经历后,他仍旧选择躲过晚高峰。“以前是车堵在路上,我们着急抱怨,人家乘客不怎么急,5分钟才跳两块钱。现在车堵在路上,轮到乘客着急了,两眼直盯着计价器,而我们不着急了。不过,我遇到一个乘客,太堵了忍不了,交钱下车了。变成我自己在路上堵着,蹭着走。我不仅不挣钱,弄不好还赔了。自那以后,我还是等过了高峰再出车吧。”
在31岁的的哥小刘看来,涨价后许多人不接受一分钟一块钱的计价方式,提前下车,这样的结果,让本来想在早晚高峰多赚些钱的的哥也变得越发犹豫。
小刘发现,“现在不仅短途的客人少了,在早晚高峰期的活也开始变少了。我选择不挣那份钱,也不上那个火,与其堵在路上找活儿,还不如早晚高峰停运、交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