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简单的道理,我等小民能够想得到,京沪两地的政府也一定可以想得到,关于有车才能拍牌的建议也早就有人提出过,但为何迟迟不见有政策改变呢?

凤凰汽车评论 这一幕太像“范进中举”了。
5月的最后一个周一,MiVo同志一踏进办公室就拉着部门里的每一个男女同事们,逐一拥抱:“中了!中了!我的沪牌啊!”
在5月24日的2014年5月份的上海机动车额度拍卖中,MiVo同志终于如愿以偿,拍到了那块7万4千4百元的上海车牌。在替他感到高兴的同时,也不由得心生一丝怜悯,这个生于上海长于上海30多年的家伙,居然为了一个上海的车牌折腾了整整半年,前5次拍牌都失望而归。他脸上的神色也从去年12月第一次拍牌失败之后的淡定从容,到1月份的无语苦笑,逐渐转变为2月份的失望和焦虑,进而是3、4月份的沮丧甚至愤怒。庆幸的是,第6次拍牌终于成功中标,看着他喜大普奔的失态样子,用他自己的话说“当年考上大学也不过如此”,实在是让人不得不联想起“范进中举”中的情节。
中举与拍牌摇号的异同
说起上海和北京的拍牌摇号这些事儿和科举时代的“范进中举”,还真有点像。
事实上,当前北京摇号和上海拍牌的难度绝不比范进当年中举人的难度低。5月,上海车牌拍卖中标率仅6.48%,创历史新低,而且在可预见的几个月里,将仍然有可能再创纪录。北京摇号则更是“水深火热”,平均100:1的中标率,简直是“不是彩票,胜似彩票”。
也难怪就这块铁皮如此金贵,以至于那么多人“摇”了“三年”,“拍”了“半载”,纵使那块铁皮还是那么地遥遥无期,却依然痴心不移拍摇不已。都说物以稀为贵,每年的车牌指标就那么些,正如范进当年考举人,多少学子争这几个举人名额,能不拼嘛,范进同学中举之后能不喜极而狂嘛。
京沪两城又是高举着限行的大旗,特别是北京,没有京牌,在北京你的车就几乎寸步难行;上海稍好,外牌也很普遍,但关于上海会加大对外牌的限制力度的传闻,一次比一次传得更像那么回事儿,特别是每年开两会的时候,总少不了相关的提案,而且从上海的交通状况来看,加强限牌限行也是早晚的事儿。也就是说,如果你没有沪牌京牌的话,很有可能就无法在上海北京上路了。